却听沈春江一声冷笑,“承认与否还重要吗?反正,沈婠进了手术室,只怕早就已经开膛破肚,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来晚了。”
此刻的沈春江,眼里再也看不到恐惧和惊惶,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而这种平静,不是镇定,也并非胸有成竹,而是破罐破摔。
癌症晚期快要闭眼的人了,还怕什么?
死亡对于现在的他来讲,不是来和不来,而是或早或晚。
“是吗?”一道清亮的嗓音传来,带着女人独有的纤细,更添几分似笑非笑的婉转。
黑衣保镖再次分开两边,让出中间的道,只不过这次比之前留出更宽,是两个的位置。
沈婠不知何时进来的,一身宽大的条纹病号服也难掩情丽,挽着权捍霆,就这么措不及防出现在众人眼前。
泛凉的目光直直落到沈春江脸上,紧接着扫过双目圆瞪、难以置信的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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