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沈婠无利不早起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白白捐肝。
“即便你拿到股份,如果身体坏了,甚至……”命都没了,还有什么意义?
沈婠表情平静:“这就不劳你操心,我自己有分寸。”
“呵……分寸?上了手术台,一剂麻药下去,还谈什么分寸?”
沈婠当然不可能告诉他。
落在男人眼里,就成了无言以对。
沈谦忽地心头一软,放缓语气:“婠婠,你要想股份,要公司,还有其他办法,完全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和健康当赌注。听话,现在就联系主治医生,告诉他停止一切手术安排,你不捐了……”
“其他办法?比如?”沈婠嗤笑出声,“你倒说一个可行的我听听?”
“比如,”男人看着她,眉眼沉沉,“我也有股份,你为什么不想办法从我手里要?”
“我要,你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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