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什么都过耳不入心,沉默得近乎死寂。
像个木头人。
沈婠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却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毛茸茸的头顶,她也不在意,反倒笑了笑,“是啊,你说呢,沈助理?”
“……”
沈绯能怎么说?
承认,那就意味着全是她的锅;否认,她倒想这么干,可财务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进退两难,步履维艰,不外如此了。
突然——
“对不起。”沈绯坐在轮椅上,深深一鞠躬。
谁也没有看见她埋头那一刻,眼里闪过的屈辱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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