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天旋地转,被男人打横抱起朝床的方向走去,她伸手推他,触手间是男人精壮的胸膛,硬朗刚毅,纹理虬结。
“放我下来,白日宣淫,你还真敢!”
“普天之下,就没有爷不敢的。”沉稳无波的声调,不忿气,不耍狠,就这般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有种说不出的狂妄张扬,潇洒放肆。
沈婠:“……”
突然,她好似想起什么,“九点了,其他人会不会在等我们吃早餐?”
比如,小七爷陆深。
权捍霆:“管他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邪笑一声。
很快,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男上位,女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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