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能办出院?”沈婠问。
“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建议再留半天以作观察,现在是退烧了,但没办法保证不会卷土重来。”
“好。”
沈婠应下了。
至于永林的招标会,她一点都不担心。
对方的态度都殷勤成那样了,就差在身上挂个牌子,写:来呀来呀,没跟我们合作吧!
就算明达不想中标,对方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中标。
包括昨天的请客吃饭,还有接待住宿……
沈婠一眼就看穿永林的打算。
她不信沈谦没发觉,但他不敢赌,所以才会对那边的邀请模棱两可,借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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