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排斥的身份如今却是接近她的唯一筹码。
沈谦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沦落成这幅鬼样子,明明知道不可以、不能够、不应该,却还是无法从泥沼里挣脱,甚至隐隐希望陷得更深。
“进来吧。”她侧身,让路。
男人迈步入内,见桌子上的药根本没动过,忍不住皱眉:“你没吃?”
“……”
他目露冷光,沉沉看了沈婠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取了干净的杯子,接了温水,最后把该吃的药品放在瓶盖里一并递给她。
如果沈婠没看错,他刚才取药的时候根本没看说明。
哪种药吃几颗,他都记在脑子里!
沈婠忽然觉得这种“体贴周到”不应该出现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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