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眯着眼:“舒服。”
沈婠勾唇,把着他肩头,凑到耳边:“还要不要重点?嗯?”
那一个“嗯”,绵软悠长,带着几分别样意味,就像小猫的肉垫在权捍霆心里挠了一把又一把。
“……好。”音色微哑。
沈婠勾唇,加重力道。
由于长期锻炼,他肩膀肌肉又硬又紧,力道太轻,只怕没什么感觉。
按了两分钟,沈婠开始出汗。
权捍霆攥住她的手,“累就别按了。”
“怎么,嫌我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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