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呵……你想太多。我只是在正常范围内,做出合理假设,至于信不信,我没那个义务去主导和保证,而这也是你的自由和权利。”
男人眉心骤紧,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一无所获。
“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操纵?”他忽然开口。
沈婠愣住,旋即笑出声:“哥,你喝了酒才来的吧?”
“?”
“不然,怎么会人醒着,说全是醉话?”
沈谦:“……”
其实他并没有仔细去听沈婠后面的话,因为一声“哥”便足以叫他心尖发颤,神魂不附。
多久没听过她这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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