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他勉强打起精神,但脸色还是透出一丝疲惫。
丁伯只当他白天累着了,没有多想。
笑呵呵开口:“我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但躺下去之后翻来覆去就是说不着。这年纪大了啊,瞌睡也就少了,不像你们年轻人……”一边说,一边自嘲地摇了摇头。
“这不,看天要变了,就披上衣服出来把放在户外的花草挪到棚子里,免得给吹坏了。”
“您老真尽职……”
丁伯摆摆手,“我这也不算尽职,纯粹是心疼那些价值不菲的娇嫩花草,淋不得,吹不得,脸晒太阳都得掌握好时间和分寸。”
从他眉眼之间的安详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喜欢花农这份工作。
老陈附和了两句,“……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房间了。”
“别急,你跟我来。”
“有什么事吗?”他目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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