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在想什么?”目光如炬。
沈春江轻咳一声,面色骤沉,好像之前的晃神只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她能拿什么威胁我?还不是仗着六爷当靠山,狂言自大,不服管教。”
要说“不服管教”,沈谦相信。
毕竟,他是亲自感受过,极具发言权。
可是“狂言自大”?
沈婠要做什么,从来不会挂在嘴上,她只会做成之后,再奚落打脸。
这种人闷声不吭不代表他们憨傻沉默,也不代表认命服输,而是——蛰伏。
如同饿狼潜伏暗处紧盯猎物,鳄鱼潜入水中正待对岸上喝水的马群发动攻击。
一旦下嘴,必将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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