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一颗心跟灌了蜜似的,只觉飘飘然。
沈婠:“突然发现,你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你也不差。”
沈婠把头埋在他肩膀,低笑莞尔:“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不是这个理?”
权捍霆扣住她雪白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相拥:“所以,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瞧把你给能耐得。”
“爷就是能耐,怎么,不承认?”
沈婠抬头,迎上男人目光,眼底狡黠一闪即逝:“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
“承认有奖,不承认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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