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开始撒娇:“我又不做什么,就是抱一下。”
沈婠哭笑不得:“你这个动作不觉得别扭吗?”不能用右手,只有左手,而她恰好睡在左边。
啧啧……
权捍霆:“不觉得。”
沈婠还是不松口。
静默中,隐隐传来某人倒抽气的声音。
“怎么了?”翻身坐起,沈婠以最快速度打开壁灯,“是不是伤口疼?”
“……嗯。”明明男人的表情很刚很man,可这个“嗯”字一出口,竟染上几分可怜巴巴。
“我打电话叫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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