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擦掉鼻孔和嘴角的血渍:“总要说清楚,不能留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说不感动是假的。
贺泠心软了那么一下,就这么一下,男人就得寸进尺留了下来。
“……离婚?!”
贺淮惊呼,差点跳起来。
贺泠点头:“三年前。”
“等等……我先捋一捋……”贺淮抬手扶额,又抓了抓后脑勺,“那个……姐,我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八年前。”
此话一出,贺鸿业与贺淮父子俩齐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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