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泠猛然回神,调整好情绪,抬眼看向自家蠢弟弟:“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
“自己看……”贺淮指了指她胸前。
贺泠顺势低头,却见晚礼服裙的V字领口被酒水润湿大片。
原来不知何时,她手中的酒杯开始缓缓倾斜,最终洒了酒液,湿了领口。
而这一切,贺泠竟未能察觉,直到贺淮提醒才发现。
“姐,你刚才在想什么?酒洒了都不知道?”
“……公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