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擦伤,涂药就好了……”
呃!
在男人渐趋冷沉的注视下,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再不可闻。
“哟!这么快……”邹先生迎上前,指了指一旁的单人床,“放这儿,我先把个脉。”
权捍霆照做。
沈婠坐在床边,手伸过去。
邹先生一番细诊,表情严肃,权捍霆一颗心也跟着高高提起。
良久,方才点了点头,流露几分轻松之色:“内脏没什么大问题,外伤伤哪儿了?”
沈婠:“……手臂。”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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