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把毛巾往他怀里一塞:“都怪你,没事发什么浪,把人都吓走了。”
权捍霆三两下擦掉后背的汗水,闻言,邪笑不减:“那是他有眼色。”
“这么晚了还做体能训练?”
“放心,爷有的是力气,做了体能训练,等上了床也还能做别的。”
沈婠:“”
“试试?”
“美得你!成天惦记着那事,就你这样还当‘爷’?”
“爷怎么了?爷也是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听听,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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