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明艳,腰细腿长,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可惜,脾气太臭,性格又倔,是一匹不教训就学不乖的胭脂马。
他骑着正好。
“当初,先来招惹我的,是你;现在,不情不愿的,还是你。做女人,实在点比较好,又当又立最他妈没劲。”
沈如瞳孔紧缩,被他那句“又当又立”深深刺痛。
紧抿着唇瓣,浑身颤抖。
被子底下,耿傲伸手想去抱她。
女人如避蛇蝎,“别碰我——”
“嗤!说你胖,还真喘上了?既然这么不愿意被我干,当时又何必答应?女人,有一点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想要,而是你求着我要。”
男人冷笑,说出来的话粗俗不堪,却字字敲击在沈如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