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服气。”男人一字一顿,眼底氤氲着醉意。
“呵……服气?就凭你?”她尽量朝门的方向靠拢,以便随时脱身。
“女人都欠收拾!”说着,眼神一狠。
沈婠这才意识到,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她不欲多做纠缠,转身就走。
沈谦却不肯罢休,迅速抬手扣住女人瘦削的肩头,试图用蛮力将她带进怀里。
不料,沈婠一个反扭,转身,控住男人手腕,再用力向后一推。
沈谦本就醉了,即便脸上发狠,脚步也还虚浮着。
再加上没有半点防备,踉跄后退,周围也没有可供借力的东西,最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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