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他也不在乎,手肘撑在沙发上,指尖轻揉太阳穴,酒精让他有些飘飘然,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保持清醒状态。
上辈子,沈婠就很能喝,大多是为应酬。
但沈谦的酒量比她还要好。
如今时间提前三年,他好像还没有上辈子那般锋芒毕露,叫人看一眼就觉得刺目。
许是夜太安静,又或者酒精作祟,沈婠竟奇异地多了几分耐心。
而这种耐心让她能够平心静气地坐着,听沈谦说话。
“明达,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光鲜。对手虎视眈眈,内部争权夺利,公司很多规章机制都已经不适用当下,好比一台机器,很久没有更新换代,所以内部很多零件都腐烂生锈了。”
沈婠:“这就是你迟迟不进明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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