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很简单,找到当年的神父,查一查他记录的新人名单。”
“……你想怎么样?”半晌,徐劲生无力跌坐回椅子上,低着头,语气透出颓然。
“还是那句话,我要地皮。”
这次徐劲生不怒,也不躁,凉淡的语气却自有一股坚定在其中:“你既然知道我的过去,也必然清楚这块地对于我的意义。”
沈婠挑眉。
“抱歉,我不卖。”
“教堂早在三年前就被推平,你如今的留恋没有任何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
他仍然不客气,却没有了之前的居高临下和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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