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如果价格任开呢?”
男人没有丝毫动容。
“我很好奇,这块地到底有什么价值能让徐总不顾情面、不惜价钱,也要留住?”
留就留吧,关键还不做任何开发,就搁在那儿当摆设。
自己不动,也不让别人去动。
徐劲生:“你的问题太多。”
“说服我放弃,您至少也该给出一个适当的理由吧?”沈婠面上平静如故,语气始终稳定在一个水平线上,但幽邃的目光却牢牢锁定男人的表情,像观察,又似探究。
徐劲生目露冷色:“问我要理由?你配吗?”眼底流露出不以为然的鄙薄,目下无尘。
一开始他就没有把沈婠放在对等的位置看待,因此言语间诸多冒犯,甚至近乎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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