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就凭你?”
“对啊,”她点了点头,凑到男人耳边,“就凭我。”
沈谦心尖猛然一颤。
像被谁胡乱拨动的琴弦,弹奏出并不美感的杂音。
“痴人说梦。”
沈婠不反驳,也不生气,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爸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想用我,势必就会捧我。不然又何必让周管家亲自教导?所以你慌了吗?”
“有句话,叫——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看来你不想让我进明达。”她用的是陈述句。
沈谦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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