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又转回去,目露茫然。
权捍霆脸上难得浮现尴尬之色,却伴随着唇畔一抹轻笑矛盾地并存,“咳……这不是伤。”
凌云不懂,明明被划出血痕了,怎么还不叫伤?
权捍霆没有解释太多,拿上水杯直接走人。
留凌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满眼疑惑,那明明就是伤口啊,有些地方还冒着血珠。
……
第二天,沈婠被生物钟叫醒之后,想了想,又倒回去多睡了一个钟头。
再次醒来,枕边已经没有权捍霆的温度。
她慢慢吞吞洗漱完,然后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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