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根却漫上一层绯色,与双颊病态的红不同,这一抹绯色显然更具热量,更显是娇羞。
“你做什么?”沈婠推他,敏锐地察觉到权捍霆情绪不对。
“还记得那次,在床上,我是怎么帮你暖脚的?”
“……”
“看来没忘,时间隔得有点久了,不如我们再温习一遍?”
“你疯了?!咳咳咳……”沈婠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
但很快,她就发现,权捍霆的馊主意好像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法子。
四目相对。
“你……”
两人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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