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一愣,“我知道,你上次说过,而且只对女人脸盲。”
上辈子祁子辰即便娶了沈嫣,成为沈家的女婿,也很少上门做客,更别提与人交流。
说到底,都是这个病在作怪。
还记得有一次,祁子辰为数不多的几次陪沈嫣老宅,对沈春江和老爷子倒是客气有礼,偶尔聊天交谈,可对其他人却一语不发,冷漠得可怕。
沈婠从饭厅出来,而他要进去,碰头的时候,想着自己到底要叫他一声“姐夫”,不能太失礼,便点了点头,无声示意,也算打过招呼。
可祁子辰看都没看她,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
如今想来,怕是把她当成了佣人。
连杨岚这个丈母娘和沈如这个大姨子也没得到过他一个好脸。
多半是因为认不出来,干脆一装到底,当个冷漠不近人情的贵公子。可谁又知道,他不过是故作深沉,借以掩盖自身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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