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指的是名次,我也只能说公平竞争。”
贺淮目光一闪,“我猜你一开始就拿到了编号靠前的财团公司,才会肆无忌惮地吞并收购,借以壮大自身。”
同样是扩张规模,沈婠选择自我修行,而秦泽言却大肆掠夺。
这里面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道德约束,只是两人做事风格不同罢了。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婠笑着走出去,径直越过两人进了教室。
贺淮傻眼,她什么时候在那儿?又听到了多少?
别是误会他了吧?不行
贺淮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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