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怅然若失。
秦泽言慢吞吞走到他身旁,看着沈婠离开的背影,“清醒点,人家对你可没半点意思。”
“……滚蛋。”
“嘿,我好心安慰你,丫还骂我?!”
“你那叫安慰吗?打击还差不多!”贺淮一脸幽怨。
秦泽言毫无愧色,“不打击你不知道清醒,还做白日梦呢?”
贺淮轻叹:“也许,我真的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明知荒唐,却仍然无法抑制的念头?
秦泽言看在眼里,是有那么几分心疼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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