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把两根黏在糖浆上的竹签拉开,还用了不小的力,随着距离越来越大,中间拉开的糖丝儿却一直没断,到最后她两条手臂已经开到最大程度,中间还连着一根糖线。
权捍霆:“你拉它做什么?”
“一人一半啊。”
“我不吃甜的。”
“可我都已经分开了。”
男人挑眉,“也不是不行……”接过她手里的一根竹签,很好说话地把糖放进嘴里。
嘶!甜到牙疼,表情扭曲。
沈婠咽了咽口水:“有这么夸张吗?”
说着,把剩下的那根放进嘴里,唔,比现象中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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