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业明白了,为了给亲儿子留下最后一点颜面,他背过身去,捂住手机,压低声音,“面对现实吧,就算你早生十年,也照样被老六比下去。”
贺淮:“……”
才不管他想要说什么,贺鸿业直接挂了电话:“咳咳……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继续!”
……
权捍霆到的时候,沈婠已经站在校门口马路边等了有一会儿。
白裙袅娜的她静立在树荫下,即便隔了很远距离,也十分显眼。
“等很久了?”
“一刻钟。”沈婠系好安全带,盈盈笑道。
“路上有点堵。都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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