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烟花易冷,稍纵即逝,也依旧有人为那一瞬的绚烂而惊艳痴迷。
可惜,沈如没有看他,也错过了男人眼底涌动的炽热与恋慕。
他像一个小丑,偌大的舞台上滑稽地表演着,却始终无法逗笑人群中哀伤哭泣的女孩儿。
“阿如……”
一声轻喃,低不可闻。
沈如却自顾自望着远处,好像那里才是她所追求向往的一切。
听见了,又或是没听见,女人表情平静,神色淡漠。
“很小的时候就听爸爸说,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看得更远,才能更优秀。”
男人安静地充当树洞,不需要开口附和,也不必出言安慰。
悄然凝望,寂然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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