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怜惜她受不住,只夺了沈婠手里的烟,丢到床头柜上,便不再闹了、
沈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浅浅的发桩,由于沾了水,比平时柔和,但仍然有些刺手。
“还是湿的。”她皱眉。
“很快就干了。”
“不行,去吹干再上来。”
“婠婠……”
“撒娇没用,赶紧去,否则……”
男人嗯了声,疑问的调调,尾音上扬:“否则如何?”
她倏地莞尔,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是被权捍霆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否则,我就把你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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