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权捍霆手里抢人,何止是“不容易”,严重一点恐怕要丢命。
“爸,”贺淮把烟头丢出窗外,“你想说什么?”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你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女人如衣服,这件没了,还能重新买一件。”
“花那么多,可沈婠只有一个。”
贺鸿业嘴角抽搐,一脚踹过去:“装什么文艺青年,说人话!”
贺淮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耷下来:“老头儿,我不甘心……”
“呸!有什么不甘心?你输给了权捍霆,不是别人,是权捍霆!”
贺淮一顿。
“所以,儿子啊,你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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