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来看他的人是秦泽言。
“怎么样?好点没有?”助理把花和果篮放到柜子上,低头退出病房,秦泽言拖了一把椅子安到床边,自顾自落座。
宋凛斜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回道:“暂时死不了。”
秦泽言哑然一瞬:“……总会过去的,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但有人不想我活,是真的。”
“谁?”
“沈婠。”
秦泽言表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眉头紧蹙:“脑袋还没清醒?说什么胡话?”
“怎么,你不信?”宋凛表情平静,好像对方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所以不悲不怒,也不过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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