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晨跑结束,她上楼洗澡。
右手肘部的伤口已经脱过一次痂,如今长出粉粉的嫩肉,已经不怕沾水。
之前沈婠还怀疑过中药的药性会不会太慢,事实证明,她低估了邹廉的能耐。
说起中药,沈婠突然想起温泉山庄那晚,她闯进去的时候,权捍霆光溜溜地泡在温泉池里,除了温泉水自带的硫磺味之外,还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隐隐浮动。
她当时不曾在意,之后也没有刻意回想,如今回过味儿来,突然好奇权捍霆到底得了什么病。
平时看他也没什么问题啊?
身强体壮,能吃能睡,就是皮肤太白,可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又觉得本该这样,理所应当。
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沈婠下楼吃早餐。
老爷子回来过,住了几天,又出门了,这次好像是去什么山上的什么庙清修,随行有几个老友作伴,开了车,带了司机,也配了保镖,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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