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放开她的脸。
沈婠一时怔愣,但闭着眼睛,倒也让人难以察觉。
为方便清洗,她俯身凑近面盆,不料,披散的长发顺着两边肩头耷下来,第一反应便是伸手去捞,然后扎起来。
显然,她忘了自己的手还伤着,别说扎头发,就是动作稍微做大一点都不可能。
“别动,我来。”权捍霆洗完手,擦干,站到她身后,笨手笨脚地把那头青丝一点点收拢。
沈婠:“麻烦你了,我手上有皮筋。”
因为皮筋在左手腕上,她右手一动就疼,所以只能让权捍霆代劳。
男人想了想,一手抓着已经拢成一束的长发,另一只手去解女人腕上的皮筋,而后一番捣鼓,期间好几次扯得沈婠头皮发疼,最后终于勉勉强强把头发捆好,不至于四下散开。
紧接着,又站回之前的位置,试了试水温,开始动手替沈婠清理脸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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