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输液瓶已经空了,沈谦亲自替她拔下针头,沈婠眉心一蹙,醒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砾石。
嫌弃不加掩饰。
沈谦却不以为忤,拿过一旁的耳温枪,“别动,先测温度。”
“不用你。”
“婠婠,我已经道过歉了。”他说。
“可我没接受……”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替你争取,但前提是,必须听话,别再惹我生气了,明白吗?”
沈婠目光一闪。
沈谦轻笑:“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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