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
温水下肚,整个胃都暖了起来,沈婠打开冷气,铺上软垫,准备做完瑜伽再睡。
动作都摆好了,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谁?”
“是我。”
沈、谦。
门打开,男人清隽含笑的面庞映入眼帘,若非沈婠亲耳听见,谁又相信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人不久前刚挨了一顿臭骂?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沈婠把着门,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即便兄妹之间,也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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