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轩此刻想起柳少言因支撑不住被冲到了河水中央时,脑内一片空白,不管宁昊会不会再对宁雪儿出手,也不管宁雪儿会不会又因此出事,他只想着要救柳少言,反SX就这麽跳下了河里。

        他知道柳少言的水X不错,肯定是被宁昊弄伤了才没办法即时上岸。

        当他看见柳少言逐渐被河水盖过,本还在河里挣扎的人最後放弃求生般的向下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再也无法思考,他像疯了般不停往对方下沉的方向游去,千钧一发之计抓到了对方,可逐渐湍急的水势却让他耗费了不少T力,差点游不回岸上,T力几乎透支,他甚至不记得他是怎麽把人救起的,好不容易上岸後竟发现柳少言没有了呼x1。

        世界突然变得寂静,全身每个毛孔都因恐惧而颤栗,他焦急的对柳少言做起心肺复苏,自出生以来他没有过这种无助的感受。

        就像心脏被拿捏住似的,恐惧萦绕在心头,逐步扩大到四肢百骸,他就像是被勒在了悬崖边上,随时可能坠落。

        「少言,醒过来。」柳少言毫无反应。

        「别睡了。」季成轩颤抖的重复着诸如此类的字句。

        如果柳少言有什麽三长两短,他不会原谅自己,明明自己就在身旁,却还是让他出事了。

        顾琛早已赶到,连同警察一起,他先让宁雪儿上车吹暖气回温并做笔录,接着再让警方将宁昊带走。

        直到最後宁昊都还疯魔般的问顾琛:「阿琛,你看我做的好不好?除掉他们就只剩下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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