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言还带着睡意的嗓音冷不防在耳边响起,季成轩僵了下,耳朵都烫红了,语气带着叹息般的歉意:「我本来没有想弄醒你的,真的。」

        「是阿,你的东西在我T内狂跳,还说没想弄醒我,我都怀疑你跟那个总是严格要求自己的季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昨天白天晚上都来几次了,现在呢?还想做?」柳少言故意紧紧绞了一下对方还埋在T内的东西,诱人的挑逗使对方舒服的闭眼轻吁,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火。

        「少言,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在你这边我根本没有自制力。」季成轩的嗓音已然低沉了几分。

        柳少言被男人看得都y了,於是做出邀请。

        「那我们有需要再来个火热的晨间运动吗?」柳少言调戏道。

        而回答柳少言的,是个恣意绵长的吻。

        人常说一日之计在於晨,而他们是一日之计在於床。

        柳少言从没想过自己在季成轩这边也是不惶多让的纵慾,经历了一早的荒唐後,在浴室清理到一半又不小心擦枪走火,柳少言突然就感到他往後余生会不会菊花不保,在经历了一晚一早的马拉松xa後,他後x都要烧起来了。

        季成轩细心的将他清理了遍,包含昨晚已经乾涸在他内里的东西都掏了个乾净,柳少言迟来的羞耻感使他别开了视线,却突然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吻痕落的凌乱无b,顿时觉得季成轩前世肯定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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