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对季成轩的身T产生过慾望这件事,他不会想让除了自己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舒服点了?」柳少言结束手上的动作,将JiNg油瓶盖起。

        季成轩点点头後道:「你好像很熟练?」

        「当然,以前我……。」本来还是笑着的柳少言,忽然就接不下去了。

        总是在顾琛宿醉後早早起床帮他准备好解酒的蜂蜜水,在他头痛时习惯X的用JiNg油帮他按摩,完事後,顾琛总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笑再m0m0他的头。

        是阿,只为了那偶尔对他绽放的笑及亲昵,他甘愿做了几千次一样的事。

        多傻。

        之於顾琛不过是廉价的施舍,他却视如真宝。

        直到现在,想起过往,还是会在痛中幸福着。

        「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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