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言知道自己的模样肯定很可笑,却还是贪恋的伸出了手,谁都好,陪陪他吧!他在心底哀求着。
上了车,一路无话,柳少言闭上眼,回避着窒息般的沉默,毕竟他们从不是失恋会陪伴彼此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称不太上。
那时的他,确实需要某个人,某个可以和他分担这浑身寒惨的人。
当时季成轩的目的地,也是"四季长廊",看着山脚下盏盏明灯一闪一烁,就如另一个流淌的星河人间。
他们在寒夜中站了许久,甚至没有半句对话。
柳少言被顾琛的"喜欢"两个字障目多年,虽然早有端倪,可事实摊在眼前时的所有委屈、不甘、痛苦,他不得不用力压住x口,才能阻止心脏碎裂,才能让自己好好呼x1。
他站了一个晚上,而季成轩也是,就这麽吹了一夜的冷风,直到黎明将至。
「顾琛就那麽好?」这是季成轩一个晚上对他说得唯一一句话。
「恩。」
那声"恩"混杂着浓浓的鼻音,那是他强忍不让泪水奔腾而出所吐出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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