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後,柳少言绕了绕肩颈:「谢啦!」
「不会。」
「我明天就回去了,伤看上去也没那麽明显了,这几天一直麻烦你,很抱歉。」
「这麽快?」
「你把卧室让给我自己睡沙发好多天了,我怕你睡不好。」
「还好。」
只是这几天他睡的浅,柳少言平日看着没事,到了夜半,却总是梦魇。
好几次,他推开对方房门,那人就算睡着,也浑身颤抖,不停呓语,冷汗涔涔。
漫漫长夜,他会靠在床边,悄悄握住他的手,轻抚着对方的背,直到对方平复後,再回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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