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两夫妻也是可怜,得了这样的病,这孩子也才这么大要换做我,我也只怕是会如同他们一样无路可走!真是作孽啊”旁边一个大妈这时看着楼顶的一家子,摇头感叹不已。
旁边的孙凌菲,这时看着这楼顶一家人,又听得这老大妈的这般感叹,这眼睛都红了,拉着徐泽的袖子,道:“阿泽他们怎么这么可怜啊,难道医院都是这么绝情吗?”
徐泽轻吐了口气,点头道:“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这一家子人,如果都使用进口药物治疗的话,每年起码得四五十万,没有哪家医院会愿意这样长期负担再说无法证明是工作中染病的话,医院也确实没有责任负担的!”
“而且使用药物控制的话,也只是控制而已,根本没有办法解决他们心理上和环境给予的压力”
听得徐泽的话,孙凌菲满脸同情地看着楼上的这一家人,看着那小娃娃被爸爸抱在手中,裂开嘴开心地笑着,这不由地轻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想帮都不太好帮。
只是徐泽这时却是沉默了,对着小刀问道:“我们现在有办法治愈艾滋病吗?”
“暂时没有因为有效的治疗药物,地球上还没有发现相应的提取原料”小刀沉声道。
听得没有,徐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然后道:“没有其他什么办法?我曾经记得似乎在德国有过一例治愈的,是怎么回事?你查查看如果能够找到方法,我们就能试一试!”
“好的”小刀答应后,很快便又回道:“我找到了,这个例子是这么回事,在德国首都柏林的夏洛特医院,有个叫布朗的艾滋病人自从10年前被诊断出患有艾滋病后,他就一直在那里接受药物治疗。几年前,这个倒霉的家伙又确诊患有白血病。在两种“绝症”的夹击之下,看起来,他几乎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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