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明满眼悲愤地厉声道:“要不是你有个省长舅舅,你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婆娘,凭什么能当官?你凭什么能够逼着我们那比你老子年纪都大的老医生去给人下跪守灵?凭什么敢打得我们的医生重伤将死?”
“要不是你有个省长舅舅,你凭什么逼我向你一个婆娘下跪赔礼道歉?你一个小小局长凭什么弄得这些市长局长对你毕恭毕敬?敢怒不敢言?”吴天明红着眼睛指着这周围的这些官员领导们,对着马王母寒声喝骂道。
被吴天明这般一指,这旁边坐着的诸位领导同志们,一个个都脸色发红,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你你吴天明,你不想活了是吧,你那儿子儿媳都不想干了是吧?”马王母这时终于又被吴天明给气红了眼,觉得颜面大失地失声嚎叫着威胁道。
“姓马我告诉你,我吴天明就算死,也不会给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下跪”吴天明指着马王母的鼻子怒声喝斥道:“就算是你姓马的能够在南省一手遮天,但你总不能杀我全家我儿子儿媳,都是有手有脚的人物,就算没有了工作,就算咱全家被逼得背井离乡,离开南省,他们一样能在外边找到口饭吃;”
“但我吴天明今儿就跟你耗上了,我姓吴的就不走,我生在南州,死也要死在南州,有本事你就叫人来搞我,只要搞不死我,我姓吴的就要天天在你面前逛,让你记得,总还是有人不怕死,不怕没饭碗,没饭吃的!”
“你”马王母这时一张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终于转过身去,对着那蔡所长怒声嚎叫道:“蔡继明你吃屎的,这老东西蓄意诽谤污蔑我舅舅,污蔑罗省长你还不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号子里好好审问!”
“啊哎哎哎嫂子,看我收拾这老东西!”那蔡所长听得堂嫂这般一阵怒叫,这才醒过神来,然后赶紧从后腰摸出一副铐子,冲了过来,一脸狗腿模样,就要拷吴天明。
见得这般情况,吴天明突然脸色又是一惨,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官员们,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终于摇头凄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朝着那拿着铐子只要靠自己的蔡所长猛地推了过去。
可怜蔡所长那小身子板瘦不拉几,而且还吊着一条手臂,被吴天明伸手一推,惊叫了一声,便被直接推翻在地,抱着那还没痊愈的断手惨叫了起来;同时又一边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里惨声嚎叫道:“来人啊来南州酒店,来给我抓人拒捕袭警,快来给老子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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