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末流嘎的呃…”
“埃莫顿的大的呃啊的…”两人叽叽喳喳地以某种怪异的语言在讨论着什么,上边显示那些波纹的波动,却是与小刀检测到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吴老将军拍着桌子,对着吴军怒声吼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孙子…”
吴军一脸淡然地坐在办公桌之后,看着对面一群脸露心焦愤怒之色的老头子们,毫无畏惧之色。
“你…你给老子说话,否则老子毙了你!”吴老将军何时被人这般无视过,这被气的胸口快速的几次起伏之后,便一脸怒容地伸手摸出腰间的手枪,直接地顶到了吴军的眉心之处,怒声喝道。
感觉着眉心传来的那冰凉的感觉,吴军的眼神才稍稍地有了些变化;这一年多时间来,吴军自从被某人打断了一条腿之后,这姓情却是明显的沉寂了许多,这要是一年前,早已经是与这些老家伙翻脸了,但是现在却是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嘴角又多了几丝的讥讽。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拨开顶在眉心之处的那根冰凉枪管,轻声淡笑道:“吴将军…你孙子现在可还是嫌犯,不知道是否参与过危害国家的事情,现在我们已经在全力治疗,而且控制住了情况,你不觉得你拿枪指着你孙子救命恩人,似乎有点过分呢?”
说到这里,吴军突然脸色转寒,然后冷声道:“而且,你们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你们能够倚老卖老的地方!”
“你…”听得这话,吴老将军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怒之色,但是这两条花白的眉毛耸了几耸,终于是狠狠地吐了几口气,将顶在吴军额头上的手枪缓缓地收了起来。
他深知对方说的没错,而且他刚才举枪也不过是气急了而且,这里是特事所,不属于国内任何已知编制,是只向主席一人负责的地方,他就算是军中元老重将,也没有权力在这里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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