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一这人家倒打一耙说自己麻醉出了问题,那可就是说不清了。
当下徐泽自然是毫不迟疑地推脱了这事,说这开胸手术针麻风险也不小云云
这古伯雷自然是听得出徐泽这言语中的推脱之意,而且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这自家老爷子得罪了对方,而且这还要对方冒风险的事情,这谁会做?
这自然是好生言语请求了一番,徐泽还是不答应之后,便也客气地挂了电话,皱着眉头在这走廊之中连连打了几个圈,最后这又是一跺脚,然后直接找上军委去了,这找上头出面,那徐泽多少总得给面子才是。
请见一号老人家虽然是不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古伯雷找上门来,老人家自然是早早地见了,毕竟这古老头现在还在病床上,这古伯雷找上门来,自然是有事的。
听得古伯雷的这般言语,老人家倒是没有迟疑,直接便打了电话给徐泽,让徐泽立即回京,来给古老头做这个针灸麻醉
徐泽看着这手机上显示的那串号码,当下便是郁闷了,他还真没有想到,这古伯雷竟然还真找上了老人家去,这回好了,这麻烦事来了推托也推托不了了。
当下这眉头拧了半响,然后才对着电话中的老人家叹道:“主席您不是吧?那古老头这前些曰子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您就不怕我这暗地下黑手啊”
“去你赶紧回来,这老古还真就得你来给他做针麻别人不成,听见没有”老人家可是不跟徐泽客气,直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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