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定晴一看,看着这除了前边十几二十来号,后边都是一些年轻人,徐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掌门大佬们,还是带了一些随侍的弟子的,并不是孤身而来。
这下掌门看来都是轻车熟路,这顺着小花园,一路闲谈着,在互相嘀咕着,这刘家出战的天位到底是谁,一边走过一架小桥,便直接地朝着里边大厅而去,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这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徐泽。
只有那后边的几十个年轻的随侍弟子们,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也有不少人看到了这旁边不远处的徐泽,都以为是吴刘两家的后辈子弟。
看着徐泽这一身清雅、云淡风轻模样地站在那地,端得是一副好气度,都暗暗是惊叹不已,难怪这监察正副使家,这回齐齐地出了天位,这就看这般子弟,便比之自己等人似乎是强了一筹。
当然,也有那心高气傲之辈,看着徐泽站在那地,淡笑着打量着自己等人,不由地是朝着徐泽昂了昂头,露出了一丝挑衅之色。
他们可是都知,按照传统,今儿这挑战大会,正式是从下午开始,这监察正副使家上场正式比试之前,却是有各派年轻弟子交流的项目。
也就是相当于一个检阅一般,也是各派一争高下的难得机会,所以各派这带来的随侍弟子,都是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众弟子自然来之前,便被长辈淳淳教导,自然知晓这来了,就是要争口气回去,所以这几曰,众弟子在一起,便早有攀比互斗之心,这自然有高傲的,四处挑衅,执意要在这大会之上,大展头角,给师门争光之意。
看着这些年轻一辈,对着自己那挑衅的眼色,徐泽倒是一愣,然后便无奈地笑了,看来自己刚才与吴元堂装逼,这倒是装过了头,忘记了把那捞么子王霸之气给散去,这下好了,在这些年轻一辈之中,便成了挑衅找抽的模样了。
这朝着徐泽挑衅了两把的几个子弟,见得徐泽竟然哑然失笑,一副不讲众人放在眼中的模样,这不禁地是脸露怒色,这小子实在是比自己等人都要狂啊,这还真是看不起人,看来等下午,在那台上,定然好好将他羞辱一番,让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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