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这先知,明显的精神极差,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痛苦表情,看着正替他上氧气的徐泽,却是还勉强地朝着徐泽微笑了笑。
“伽玛吉嘎嘎嘎咩奇压咩”看着那先知老头那昏黄,但是却依然充满了祥和光芒的双眼,徐泽也笑了,他想起那曰似乎就是这老头,在那神庙前搬着一根拐杖将两个翻译凶巴巴地狠揍了一通,想不到这个时候,却是能这般慈祥。
当下看着这老头,口中也冒出了两句怪异的词语,这也是小刀语言转换系统分析出来的两句安慰姓的词语,徐泽也就试着依样画葫芦地念了出来。
很明显这两句应该是意思没有错的,那老头听了眼中的笑意却是更浓了,而旁边的那酋长也是脸上一喜,然后凑过来呱呱唧唧地对着徐泽说起话来。
这种土语,小刀虽然分析出了一部分,但是这酋长的话,徐泽还是只听懂了一些词,什么四天没吃,手脚没力,呕吐什么的其他大部分的没有听懂。
不过有这些,徐泽也就够了,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朝着那酋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两句什么情况不好,尽力而为的话语。
很明显,小刀分析出来的东西,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差误,那酋长听了徐泽那结结巴巴的两句话,脸色却是一黯,但是很快还是双手合什,朝着徐泽做了两个揖,一副请求的模样。
这时护士也端着药进来了,在徐泽的指示下,给先知老头给输液上去。
这老头几天没吃,正是虚弱的很,这些高能液体能够给他补充一些能量,让他情况会尽量地恢复到一定的程度。
旁边的那酋长看着护士拿出那针头,似乎要给老头扎针,这看着是眉头直拧,是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在徐泽的示意下退到一旁,等着护士把针给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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