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徐泽微笑着答道。
听得徐泽的回答，陶晓艰难地笑了笑，惨白的脸上涌起了一股艳红，看着徐泽那双充满了温暖的清澈双瞳，微微地咳嗽了两声：“咳、咳……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你……”
“呵呵……你当然能看到我，你还能看很久……”看着陶晓从口中咳出来的几缕鲜血，徐泽没有动弹，只是微微地笑着。
陶晓艰难地抬出一只手，缓缓地抚上徐泽的脸颊，低喃地道：“我不是做梦么？听说人死的时候，总是会有许多幻觉的……”
“不是……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徐泽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暖，眼中满是清澈。
陶晓伸手费力地摸了摸徐泽的脸，感觉着手中的真实，眼中闪过了一丝满足，有些困难地咳嗽了两声：“呵呵……徐泽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刚才已经看到了我奶奶，她说让我到她的怀抱里去，她说……在她的怀抱里，就没有人能再欺负我……”
“没有人再能欺负我……”说着说着，陶晓的目光却是开始逐渐地有些散乱了。
徐泽心头一紧，赶紧轻轻地喊道：“陶晓……陶晓……不要睡着了……你的同学们还在这里，你跟她们说说话……”
随着徐泽的喊声，陶晓有些散大的瞳孔再次微微的回缩，散乱的目光又缓缓地凝聚起来，转向一旁，有些迷离地看了看眼前的几人，又艰难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童……童，燕燕……小薇……”
“晓晓……晓晓，是我们……”三人看着一脸惨白的陶晓，却是再一次地难以遏制地留下泪来，哽咽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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