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哈瑟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能说b温瑟尔住的地方好上一些。
「自己处理。」老人将医疗箱丢给了他。
几分钟过後,哈瑟曼止住了血,全身的伤势暂缓了不少,这一次的任务确实很艰辛,连国家都通缉他。
「然後呢?你的计画是把总统绑走,b他把通缉令取消?」老人嗤笑一声。
「当然不是,我要和他说明蚁窝的事情与元帅大人的…遗志。」这时候的哈瑟曼说起理想就显得无力了,毕竟用遗志更能说服这位国家的领导人。
「…行不通的。」
「为何?」
「一定会有人出手阻挠,那是连萨卡姆都无法解决的蛀虫。」老人泡好了咖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享用。
「你不知道要完成理想,必须推动那麽多事情吗?你怎麽不早些年处理好?」老人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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